“自以为是的是殿下。”
陆云笙甩了甩身上的水,声音冰冷:“信我,你这病,太医院的御医治不好,若是没有我,你会落下病根。相信太子殿下不想自己以后被太子妃嫌弃不行吧?”
“陆云笙!你!”
傅培枫握拳,神色发怒。
“今天就到这吧,臣女告辞。”
陆云笙拱手,潇洒地走了。
傅培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离开。
不过,这无伤大雅。
刚刚那一幕,傅南霄已经看到了,他们二人必定会产生隔阂。
不着急,他慢慢等。
方才泼了皂角水的丫鬟,快步进屋,神色一改方才的懦弱:“殿下,昨夜的刺客没抓到。”
“账册呢?”
“殿下放心,属下将账册放在一个他们绝对想不到的地方。”怜俏道。
“那便好。”
“不过,昨日那刺客受了伤,腹部被属下捅了两刀,若是按照这个线索查下去,说不定会有所发现。”
傅培枫把玩着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,眼底浮现阴狠:“昨日之人,必定是皇叔,可惜,本王没有证据。”
“殿下明日可以试探一番。”
怜俏走近,低声说了几句。
傅培枫点了点头:“嗯,好主意。顺便去知心酒铺查查此事,若是他们能找到线索也不错。”
“为何不去天下阁?”怜俏不解道。